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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走的螢火蟲

Thursday, June 17th, 2010

這是一個很複雜的意象。螢火蟲仍然在夏季的夜空閃爍,當年一起看螢火蟲的,已經有多位離開了村莊,離開了人間,宿進了土地。他們已經被黃土和荒草淹沒,但他們的靈魂,我想,偶爾會在這個空寂的山群裡閃現,讓這裡的土地顯得更為神奇。然而,我最是喜歡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光,哪怕,那些記憶已經被時間和生命湮滅,這一輩子都不再可能重逢,留下巨大的期望和遺憾。但這無關緊要,因為那些日子,已經成為我的執著,現在跟我在一起,在穿越千山萬水,在陪伴著我笑,伴著我悲,在默默的支持著我,用過往的故事,讓我感覺到一點點點如螢火蟲那般的溫暖

湘南的夏夜既無味又很漫長。悶熱像一口大鍋,罩在大地上,代替著藍天明月。伯父、德爺、石叔都走出了房屋透氣。空氣在太陽落山之後凝滯,飄浮的土腥味仍然沒有散去。房前的石板、沙和土、露天的木凳子仍然滾燙著,延續著白天的狂熱。德爺或者奶奶收拾好家務,走出來,在屋簷下使勁的扇幾把,將石板上的草葉浮塵盪走,然後搬出小凳子,對著面前的空曠的夜坐下來,一邊往胸襟裡扇風,一點打招呼拉家常。扇是蒲扇。蒲扇樹如棕櫚樹,有闊大的葉子。棕櫚樹的葉柄長到手掌大之後,開始分岔,一支一支,如箭散開。蒲扇樹的葉柄一直擴張,長到鍋蓋大也不分岔。村人用鐮刀剁下來,掛在簷角風乾之後,在葉緣裹上一圈布邊,就成了蒲扇。在湘南,這是鄉下人家裡少不了的家甚。每戶人家都會備上兩三把。搧涼用它,早上升爐火,也一樣缺不了它。它無處不在,只要進門坐下來,眼睛打量一番,在煤灶邊,或者在桌上,就能看到。而夏季的夜裡,頑皮的孩子在家門前的空地裡跑上幾圈之後,就會氣喘吁籲的跑回來,好說歹說向長輩要了扇子,然後又跑出去,一邊跑一邊興高采烈的喊著,追著,去撲那飛得忽高忽低的螢火蟲。

這個時候,我卻仍然在想那蒲扇樹。

我們村里的蒲扇樹只種在地角,而且,它也沒有棕櫚樹那樣筆直挺拔的身子。它矮矮的,長到膝頭高,就已經被人們劈去了好幾層葉子。它的葉尖收緊、萎縮、鬱結,最後形成一根黑色的刺,很鋒利的在風裡上下搖晃。我記得它的原因,非常深刻。因為告訴我的那個人,已經像飄走的螢火蟲一樣,離開了這個世界。她是位年輕的姑娘,有健壯的身子,有很寵愛她的兄弟姐妹,生活正在像春天一樣展開,她卻沒有熬過自己的心智,選擇了最快的也是代價最大的方法,將自己交給了黑暗的未來。我為她哭泣,她曾經給了我類似螢火蟲樣的光芒,我還沒有認識事物,還沒有看清楚生活,還沒有品嚐到酸甜苦辣,還沒有給她任何的報告,她就舍下了整個世界。我由懷念,到恨,到無可奈何。至今,我還在空氣中飄浮,還沒有一點亮光奉獻給這個世界,但生命在無可救藥的頹敗。我知道自己在墮落,意識很清醒,因此常常淚流滿面,在心底里嘶喊哭泣,目的是不讓你看著我,有一絲的慌張和不安。

你是無辜的,一如我當年追逐的螢火蟲。

那時候,一個村莊的孩子都在手舞足蹈,淌過淺淺的草坪,又追向蜿蜒的青草路。我們向空中撲著,有夥伴的蜷起的手掌裡,已握住了一粒閃閃發光的螢火蟲。大哥哥也會湊熱鬧,拿出事先編好的燈籠在我們面前炫耀,讓我們討好他。燈籠是用高粱桿皮編的,一格一格,兩個火柴盒大,小巧玲瓏。把螢火蟲放進去之後,可以從縫隙裡觀賞到螢火蟲淡綠色的亮光。這時候,父親像一個學究,在一旁很抒情的對我們說車胤囊螢夜讀匡衡鑿壁偷光王祥臥冰求鯉。只是,我們飛快的跑過父親的身邊,不願意去聽這些費解的典故。我們要的是快樂,不是說教,然而,我們隨時隨地都會遇上挫折。

我十八歲那年,我瘋狂的愛上了一個山地姑娘。她有著這山地完全不可能給予她的容貌,有白雲一樣的風姿。我母親說的,像優雅的深紫色的蝴蝶。她端莊得令整個山地都屏住呼吸,令一個鎮的男孩子為她傾倒。德爺說我是螢火蟲,只能為她增添美麗,注定沒有結果。愛情像個推進器,只一味的將人往想像的方向推進,然後墜入深淵,沒有結果。我沒有恨她,只是為自己的熱情受到冷落而在某些時候感到憤憤不平。當我失望,孤單的離開家鄉的時候,德爺卻在一個午後,很無奈的將頭耷拉在胸前,跟自己的心做了永久的告別,像一粒螢火蟲一樣離開了夏天。我一個人瞑想,或者獨自面對黑暗的明天的時候,我就在想,他什麼時候飛回來,給我說說歷史裡的薛仁貴,或者傳遞回另外一個世界的神秘,讓我們少一點無知,將人間的溫暖傳遞過去,哪怕只有螢火蟲那麼一般大,但那時我們的迫切心願,我們一生,也只是為了參破那一點玄機。關於生,關於死,關於愛。

逝去的親人會永遠在我左右跟隨,遠走的姑娘不會回來,偶爾想起的時候,我也不會祝她幸福。我只想看到她現在的生活,看她走自己的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前途和歸途,我們都堅持自己的追求,幸福的時候笑,悲傷的時候哭。我們越來越長大,長大到回不去,才知道,我們離從前是多麼的近,閉上眼睛,我們就可以看見黑夜裡飛舞的螢火蟲,看到在追逐興奮的自己。人生一點也不漫長,邁出一步,我就發現了死亡。我開始珍惜,並且反复的告訴自己,哪怕自己很微小脆弱,也要追求和創造,也要自由和快樂。我只是一粒小小的螢火蟲,被囚進童年的夢裡,卻一輩子被童年囚著,使命的追求著光明。

有一天我也會飄走,世界並沒有因此結束。我仍和黑夜在一起,用微薄的光,暗暗的給你提示,要珍惜眼前的幸福,要忽視遍地的幸福。我們在你看不見的地方述說著如詩往事,天氣奧熱+大地清涼。

微小的溫暖

Thursday, May 20th, 2010

昨天無意間和一個朋友閒談,在他眼裡我似乎是他多年前的夢中情人,似乎我的心靈、素質和內涵非常好,我一直強調自己只是一個俗氣的女子,也許是你看錯了,而他卻一直強調他相信自己,相信在他的的眼中我是個非常優秀的女人。我也拿他沒輒,只希望他別看走眼,別失望就好。他的堅持和執著,讓我感慨:我們的相遇,也許是續著一個前世未了的緣,未盡的故事,任何付出,都沒有對錯。或許很多時候,緣分似乎是一個很難琢磨的東西,滾滾紅塵,很多人注定會以不同的方式相遇,很多人,又會以不同的方式錯過。我只能淡然一笑,不敢與他爭執,也不敢辯解什麼,還是讓時間去檢驗吧,畢竟,世間種種終究會成空,只是時間的早晚而已,相信有些人和事,來得快,去得也快,就如那不可捉摸的愛情一樣,而我們,最終都將在這樣來去匆匆的過程中不斷成長,不斷成熟和完善。

好像記得昨天一個主持人說川端康成七十來歲的年紀依然追求愛情,那種對於心靈的本真的追求讓他覺得年齡這個東西很難界定,而另一個七十來歲的老人也不覺得自己老,在抗旱過程中不顧自己年老多病的身體,堅持爬上高而陡峭的山坡,堅持做那些困難的打井的工作,讓他感覺從這些老人身上,看不到年齡的痕跡,看不到歲月的滄桑烙印,看到的只是一種執著和堅強,一種無私無畏的追求,一種年輕人缺乏的朝氣和奉獻精神,在這樣的時刻,年齡已經跨越了生理和心理界限,而心中保留的那種純粹和美好才是最有力的支撐。

川端康成,一生漂泊無著,心情苦悶憂鬱,逐漸形成了感傷與孤獨的性格,這種內心的痛苦與悲哀成為後來川端康成文學的陰影很深的底色。他曾經經歷過太多的悲傷和痛苦,但他依然相信愛情,儘管最終他還是選擇了自殺,而且在自殺後也沒有遺書,再次印證他先前說過的話:“自殺而無遺書,是最好不過的了。無言的死,就是無限的活。”可見,他也知道生命的力量,他也希望生命中一直有奇蹟,繁華如煙,世事多變,紅塵中,世人又有幾人希望自己能無言的死,無限的活?
  

今天早上一個朋友也給我留言,說我真是好福相啊!我很奇怪,自己怎麼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她說:“自己光喜歡愛美就行了,只有別人才看得出,姐姐不是亂講的,你一定會大有福氣的!相信我。”“謝謝你的吉言,我也希望倒霉的日子早點煙消雲散。祝福永遠。”“放心,一定的!”我一搭沒一搭的和她對話,沒有章法,也沒有刻意,只是說隨意的閒話,不過,聽到這樣的話我也開心,就算是善意的謊言吧,也總能讓心中有片刻的溫情。這也就直接證明了我是一個俗氣虛榮的女子,似乎從來也沒有人對我說過,自己還長得有福相,在我自己的經歷和感覺中,似乎福氣這個詞也離我很遠,我也很少得到它的青睞。或許每個人對於福氣都有自己的看法和想法,經歷風雨和歲月的洗禮,我相信宿命,相信屬於自己的東西才是自己的,不屬於自己的,怎樣拼命也搶不過來,於是,似乎這樣也讓自己更加平淡和釋然。

我不是一個能說會道的人,也不是一個善於和人打交道的人,我很怕和人接觸,很多時候,表現出的似乎都是接近於冷漠的狀態,常常會呆在自己的世界裡不言不語,唯一的愛好就是用文字交流,用文字和自己的靈魂對話。我亦是一個木訥之人,近乎於不解風情,雖然見證過人情冷暖和世態炎涼,但是依然不解那些人們通常所說的見風使舵、八面玲瓏。我亦是個喜歡流淚的人,經常會因了某個電視情節而淚盈滿眶,也會經常因為某一句話而感動不已。一直覺得,淚,是溫暖的液體,我的心靈與體內需要釋放,所以自然也就讓溫暖流失,自然也就使自己疲憊不堪,自然也就讓自己似乎不敢有任何悔恨和怨言。

我不想讓自己的生活太狼狽,所以,我努力精緻地生活著,我不刻意打扮,常常清新簡單,素面朝天,但我也想盡力讓自己容光煥發,只是有時想給學生一抹自然的微笑,我還是笑不出來。我也不想面對別人給的臉色,也不想去爭取那些不屬於我的東西,我不想失去自我,保持自己的倔強和固執,知道,時光易碎,恩寵難回,我不知道,我這樣的堅持是為了什麼?但我知道,我必須堅持,我必須在文字裡堅持一種我所渴望的美好和希望。
  

一個人面對窗外的風景,一個守著一大間辦公室,聽一首歌,戀上那低沉的味道,喜歡陶醉在那樂曲的纏綿聲裡,彷彿自己也變得異常婉約,風情萬千,彷彿自己也是一個詩意瀰漫的女子,如那些古典優雅的精靈,乾淨得不沾俗塵,或許這樣的時刻,在音樂里,和文字相伴,自己才是最純粹和最本真的,或許被弄髒的生活和心靈都應該還原當初的本真,就如我在文字裡的追尋和保持一樣。

記得有人說,你可以安靜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是你靈魂的另一半。如今想來,其實靈魂還是在自己心靈深處保留著,如果你想讓它怎樣,你便可以怎樣去做。記起一本書裡說,傾斜,另一種站立著的詩意。我,常常在這樣那樣的語句裡徘徊。生活給了我很多,感恩便是第一的。母親常對我說,常念感恩,心便寬,常做好事,心就釋然,不害人,心變坦然,即使遭人陷害,最終也將會很平靜地釋懷,生活當中有很多人和事都是出乎意料的。我便常這樣提醒自己,多給自己留一條路,多給自己和別人一些善良和美好。母親,在我的成長裡,一如老屋門前的風燈,總會在我迷茫時候或者失去方向時候給我明引,母親的樸素和善良,一直的我心靈裡最真實和最本真的純潔。

記得母親常常說,人年輕時候受點磨難和挫折是好事,最怕年輕時候風光無限,到老了才是一副淒涼的下場,這樣的人生才是最悲慘的。所以,母親一直教我坦然面對生活裡的一切風雨,吃齋信佛的她自然也能給我的靈魂一種干淨的清洗,所以,很多時候,我不信佛,但我信命,我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於是,我在文字裡,在生活中,在工作中,越來越安靜,我能悟到一種我想要的平和和安詳,我能找到一種自然的平衡和協調。
  

回首這些年,自己的堅持與努力,有人說,我是堅強的,是啊,堅強,誰會刻意要這些呢?有人說我是能幹的,自己一個人堅持自費讀完研究生的課程;也有人說我是愚蠢的,在鄉下讀不讀研究生,還不都是一樣的,反正也沒什麼改變;有人也說我很難,這些年,辛苦了。或許,其中的各種滋味只有自己最清楚。

也許每個人都一樣,在生活中失去又獲得。當我在不經意間失去時,同樣時候,我也在得到著。是啊,難。很難,每個人都會如此,我也是紅塵中人,和別人相比,也沒什麼特別的。居家的日子,心是平和安寧的,沒有俗事紛擾,沒有情愛糾葛,可以讓心靈放空,給自己平靜的位置填滿差點被丟失了的本真,習慣了那些距離造就的寂寞,也就習慣了在文字裡抒情,自然也就習慣了生活中的一切孤獨和不理解。

喜歡在歲月之外擰緊目光,看到一輩輩人的頭髮正在脫落,皺紋在面容上刻下歲月的痕跡,看到一些熟悉的人突然在生活裡消息。那些躬著身的影子,打開一些記憶,又掩埋一些記憶。身前身後的人,都成了孤獨的行者,一個又一個季節裡,還有一些如小草一樣張揚的生命在拼命地往外鑽著,有一些記憶便停在溫馨的層面上,有一些微弱的東西總能給人力量的支撐,有一些陽光總能滋潤心靈,有一些溫暖總能彌補失去的疼痛和苦楚。

記憶是透明的,是寒冷的,也是溫暖的,有些東西,只能在它所處的環境,才會展現出屬於它的色彩,蒼茫與雄渾,一如真實與夢幻,點燃它的粗獷與溫柔。我知道,每個人的一生之中,要放下的很多,也要失去很多,然後才能得到很多,於是知道,不該讓自己的心背負超負荷的重量。於是,也知道,要在怎樣的時刻,適當保持一種輪迴之外的灑脫和釋然,在平淡而平凡的生活裡,自己給自己溫暖,自己給自己驚喜。當然,也更加知道,如何在自己保持的尊嚴裡,活得更加坦然和舒心。

人生輪迴的情感四季|何為靈性?|城市血脈|Super Case Backpack

越來越好

Wednesday, April 7th, 2010

假日的下午,書房孤坐,書法練得倦了,便合上了字帖。信手推開窗紗,伴著微風輕輕拂過面頰,驀然間,一陣陣清爽的感覺襲上了心頭。
  
抬眼望,但見窗外春光明媚,不遠處,三三兩兩的人群庭院信步,人人都是幸福的笑意掛上眉梢。俯瞰樓下,見到的自是另一番風景,那些隨風搖曳的樹葉,恰似清純的少女在翩翩起舞惹人眼球。而枝頭上一簇簇嬌鮮欲滴的花蕊,招惹著彩蝶隨風兒上下翻飛,更引得眾多行人禁不住長時間駐足欣賞。大片大片似綠毯的草地上,一群兒童在嬉戲追逐,歡快的聲音不停地響遍四方。環視本樓左右兩旁,又見幢幢新樓拔地而起,且不時地從忙碌著裝修的住戶傳來朗朗笑聲。當眼前那一幕幕精彩的鏡頭盡收眼底之時,我不經意間向左邊不足二十米處的那棟’鴛鴦樓’舊址頻頻觀望,而剛剛在此修建起的新樓更勾起了我對往事的回憶——
  
九一年結婚時,我還未脫下國防綠,而以妻子名義分到的新房便在川化三村的’鴛鴦樓’,面積雖然只是十六平方米,但在其時,年輕人結婚能有個棲身之所己是萬幸,因為當時的川化住房相當緊張。初登此樓,真可用淒慘二字形容,不僅樓房破舊不堪,樓道裡忽明忽暗的燈光更像是螢火蟲在不停地眨眼哩。每逢上下樓之時,那種緊張感自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偶有朋友來訪,卻又會讓人提心吊膽不止。曾經有一次,我們的一位好友晚上來訪摔成了骨折,最終在川化醫院躺了三個月之久,愧疚之餘,我們真們奢望著早一天能分到一個小套間。
  
有夢就有希望。九二年底,我們終於搬家了,地點是川化一村十五棟,雖然只是十九平方米的非一門關盡,但畢竟也是套間,因而,剛得到信息時的我竟有一種幸福悄悄爬上了心頭之感。搬家那天,妻子興高彩烈,家人也是個個笑逐顏開。雖然是腆起個大肚子,但妻子依然是忙個不停,並沒叫一聲累,那一天,歡樂陪伴著我們分分秒秒。翌年,女兒出世了,原本狹小的空間就更顯得緊張,而此後,我們就一直有個夢想,那就是企盼著有朝一日能住進寬敞的大房子……
  
漫長的等待終究換來了理想的結果,當我們再次領略到快樂無限之日,時光卻悄然翻過了一個年輪。從起點到終點,我們再次搬回了三村,而且距昔日的新房所在僅咫尺之遙,三村雖然還是那個三村,但卻早己是今非昔比,舊房的拆除不停地變成新房的聳立,不僅使居住環境的得到了大大的改善,更使川化人有了夢想成真的自豪感。今日的我能住進了一百一十五平方米的三居室,我不由得感嘆連連。
  
五十餘年來,川化經歷了從無到有、從小到大、從弱到強的發展歷程,曾經,川化人有過輝煌後的喜悅,也有過失敗後煩惱,但無論如何,川化人從來沒有在困難面前低過頭,並始終以堅定信心去創造未來,歷史也不會忘記,川化能夠取得今日的成就,是幾代川化人努力的結果,而川化人一萬餘名職工能過上今日的幸福生活,則再次證明川化人是歷史的創造者。儘管我只當了十三年的川化人,但卻也見證了川化這些年中穩步發展的軌跡,更深深體會到了做川化人的自豪感和幸福感,就如同我一次又一次搬家的感覺一般……
  
“越來越好……越來越好……”,一陣輕柔而動聽的歌聲隨風飄過,驀然間,我的思緒也從記憶深處被無情地拉回到現實中來。而此刻,我依然浮想聯翩,禾浦工程己進入了開車階段,二己項目也正在籌劃之中,未來的日子裡,川化也必將而面臨更大的挑戰和機遇,川化人還有很多夢想和希望,奔小康的路上豈能少了川化職工的來來往往。作為一個川化人,我從內心深處希望川化有著美好的將來,我也相信,川化人的房子,不,還有川化人的生活,就像宋祖英這首歌中唱的那樣:
  

越來越好……

十五年的緣

Wednesday, May 27th, 2009

從來都沒有隆重地慶祝我們的紀念日,昨晚你說就這麼欠著一個心願,一絲傷感劃過心海,當我們想要隆重的時候,你我卻被萬水千山分開!

光陰如梭,侵蝕掉了青春的容顏,我們牽手走過的日日月月,都沉澱成一份厚重的回憶,散發著醇香。無情的歲月把我們倏地帶到了中年,卻不捨這戀戀風塵,相依相守,分離思念中恍然驚覺我們已經共守了十五年的光景。

十五年前的明媚三月,沒有花影重重,卻有一場相識的風搖葉動。其實我們的相識絕對地缺少浪漫,循著別人的介紹,走向對方的生命。也許是前世我們有 過宿命的糾纏,不然為何有那麼多的聲音向我提起你這個人。沒有一見鍾情的怦然心動,驚鴻一瞥的慌亂急促,一切都是那麼淡然,平靜。記得那天的時段是5點左 右,月亮還在那邊徘徊,可你卻突然說了一句俗套的對白:今晚的月亮真圓。我望向天際尋不到月亮的影子,心裡竊竊地笑:這人真逗,神經質吧。沒想到脫口而出 的竟然是一句;是的,真圓。以後你總樂此不疲地演繹這一段搞笑的見面,說我怎麼這麼鍾情你,你唱我隨地配合。我自然會一番辯駁,心裡也越來越明了這就是以 後幸福相依的伏筆。美麗生活的鋪墊。

我們有著迥然不同的個性,你淡定平和我敏感脆弱,你總是訥於言表,我卻善用言辭。每次,我生氣了,就會滔滔不絕地歷數你的錯誤,甚至引經據典。你 總是三緘其口,不做任何辯駁,久而久之,我更加盛氣凌人。我以為你的沉默是因為拙於言談,漸漸發覺其實你是出於呵護疼愛才會如此寡言,後來你會在我生氣的 時候馬上就套用我常用的批評用語進行自我批評,讓我忍俊不止,怒氣煙消雲散。內斂的你其實很幽默,甚至有些童心未泯,那些你演繹的快樂的片段成為甜潤的回 憶,也是我們母女想念你的素材。今年春節我的父親很平常的一句:不知道鮑魚的味道是什麼樣的,讓你銘記在心,你說要買鮑魚,讓老人嚐嚐味道,很平實的話 語,似暖陽映照出你水樣的內心,豁達而善良。我自然也踩著不變的節拍與你同行,也做出給我的公公婆婆也買一份的決定,我們相視而笑眼波流轉的默契,讓心貼 近融合。所謂執子之手,與子攜老”不需要春花秋月,不要笛短蕭長,是一份真實的緊緊相握。

記得婚後不久的一個凌晨,我突然就犯了攻心翻,極度難受的我哭著要回娘家,背著我下樓回家,可是出租車沒有現在這麼多,你就背著我在晨曦中狂奔。 那時你很單薄瘦弱,可是卻健步如飛,我哪裡知道汗水浸濕了你的衣衫。自立能力欠缺的我,不敢獨自一人出門,去教育學院學習,大慶考試,阿城支教,都是你一 路陪伴,我考試,支教講課你在外面守候,而我的心裡篤定踏實,怡然自得於此。無論多晚,只要我說想吃什麼,你總會滿足我,在無錫旅遊,到達賓館已是晚上 10點左右,我說了一句真想吃德芙巧克力,餓著肚子的你不聽我的勸阻就執意要去,哪知你走了一個小時也未歸來,我急的心亂如麻,在種種假想後失聲哭泣,那 一刻真的覺得天轟然倒塌,你歸來後喜極而泣才知真不是虛驚一場,人生地不熟的你真的迷路了,因為你走了太多的十字路口,在左轉右轉的迷離中才曲徑通幽地尋 到來時的路——十五年的相守歲月,你給了我最大的包容理解,忍讓憐愛,你的付出讓我銘記,感動珍存。

沒有“人生若只如初見”的感嘆,因為相識的最初,對你的感覺真的是平淡。你沒有極盡光彩的一面給我,也自然沒有繁花盛開的絢爛。是在以後的相守歲 月裡,一點點感知到自己的幸運,跌入紅塵而結識你,有了生命中的美麗的緣,縷縷暗香開始浮動在心間。分離的日日月月,我們歷經了執手淚眼不忍相看的酸楚, 執手思念,望穿秋水的無奈,也倍覺相依相守的彌足珍貴。

十五年前的今天,天意安排的一場見面。無論怎樣波瀾不驚,但是它的確是一場暗流湧動的序幕。儘管我們遠隔萬水千山,心卻從未走遠。一生的風雨與坎坷,一生的依戀與夢幻,只是為了實現“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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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波歲月

Monday, May 18th, 2009

聽父親講,最初我們家住在一個不足二十平方的排房裡。

由於人丁興旺,80年我們家的排房大了,兩間臥室,還有廚房、貯藏室。這種大排房每排有五戶人家,而我們的大排房有點特別,特別在排房與排房正面 相對(我們煤礦的排房多數為面對背依次排列),它還有個好聽的名字“雙排房”。 “雙排房”與“單排房”的熱鬧是不同尋常的。誰家來了親戚,誰家在吵嘴,誰家小孩“做迷藏”躲進誰家,誰家做好了可口飯菜都暴露於眾目睽睽。兒時“排房” 的身影而今在我們的煤礦已難覓踪影,取而代之是一排排矗立的高樓。但我童年無盡的歡樂與留戀早已定格在難以忘懷的“雙排房”裡。

上幼兒園時,家裡添了件時髦貨:一台“衛星”牌兩波段收音機。當時這種收音機頗流行,是不少家庭渴望添置的“大件”。 “大件”何時被我的小伙伴叫成了“大嘴”我記不清了,但兒時的幾個夥伴,每從幼兒園回來,總會不約而同地來“大嘴”身旁,欣賞、傾聽“大嘴”裡的“山城小 喇叭”等兒童節目。每當聽到“大嘴”里傳來惟妙惟肖的人語鳥鳴時,我們的腦海里便幻想著一定有人兒領著小動物們藏在裡面表演。每當“大嘴”中傳出小說、相 聲、每週一歌的節目時,哥姐們會一改往日爭搶“大嘴”的面紅耳赤.每每“大嘴”生病時,我們總會急不可耐的翹盼著它早日康復。

鄰家一位兄長也是個廣播迷,尤其到了學校放長假,我們不少的娛樂活動就是聽廣播。可謂是中午的小說聽的如醉如痴,晚上的重播我們還津津有味。夜深 的電波,對我更具有想像和誘惑力。它猶如一盞燈,閃爍著我的思想,照耀著我的憧憬,已記不清它多少次地把我帶入了夢幻,還不知疲倦地“沙、沙”響著。記 得,在我們都非常迷戀著名評書家單田芳說的評書時,家裡又添了一個“大件”:一台彩色電視機,自那後,為數不少的房頂、樓頂上面有了各式各樣的天線:有蛛 網式的、T字式的、W式的等等。那時白天的電視機基本上收不到什麼節目,鄰家的兄長見識多,是他教會我用架設在樓頂的電視機天線信號,傳加給收音機能收聽 不少許多鮮為人知的節目。隨後,我知道了“美國之音”、“墨西哥廣播電台”。

四年級暑假的一個上午,我獨自在家。寫完作業,我又隨手打開了收音機,但蓄電池沒電了,當時我常見大人們用220V電壓為電視機送電,便自作主張 地用一段廢舊電源插頭,連接在了收音機的兩根電源線上。送電的後果是可怕的,至今我還記憶猶新,收音機的軀體中:幾聲清亮的脆響、伴著幾縷飄渺的青煙,接 著就是滿屋子刺鼻焦糊味。接受了家人N次的責怪後,父親請來的修理師傅。當修理師傅打開收音機的外殼後,我終於看見了一個新奇的世界,花花綠綠的電子零 件,密密麻麻的電路組合,也就是在那時,我對收音機便產生了許多疑惑;疑惑:是誰做出了這些大大小小的零件,它們為什麼能發出那麼多好聽的聲音,這些說話 的人都在哪裡?做收音機的人,他真是神奇的人!那時我便暗暗有了一個決心:將來一定要學好文化,為將來揭開收音機的秘密打好基礎。

工作後,為進一步探索收音機的奧秘,我的業餘漸漸添了一項無線電愛好。雖然直到現在我的水平還很粗淺,但解決收音機的一些常見性故障,基本都不太 費力。為了“偵察”清楚締造優美電波之奧秘。 99年至2000年間我對市廣播電台用“稿件”進行了一番“狂轟”,當年竟有幸被陽泉人民廣播電台評為優秀通訊員,還獎了一台R-202T德生牌收音機。 這無疑對我這個偏好收音機的“燒友”:火上澆油!

從懵懂到而立,不少同學、朋友的名字已日漸模糊了,但一部部不同身形的收音機卻默默地陪伴著我。這位忠實的伴侶,用它悠揚、磁性聲音,訴說著祖國 日新月異,訴說著天南海北,訴說著一個個令人開懷、使人鞭策、讓人激進和感動故事。它不知疲憊的傾訴,為我解除過無數身心上的空寂;它不同於電視或報紙、 雜誌,必須專心致志地看,你也用不著擔心是洗衣做飯、還是偏遠的角落;它都隨時免費提供我們所需要的:國事、天氣、交通、股票、文藝節目……

人們常說:一心不能二用,而唯獨聽收音機是個例外。有位偉人說過:無線電廣播是不用紙張和沒有距離的報紙。還有人說廣播是一種聽覺藝術,它雖然看 不到畫面,但有電台主持人圓潤親切的嗓音,有標準的講話塑造給我聲音上、聽覺上的美好,有展示給我的廣闊無垠的想像空間。的確如此。

二十餘輪歲月猶如白駒過隙。如今我們的樓頂偶爾也能看得見幾架天線,但那是我們為耳聽八方的時尚手機而用的;稍加留心,我們還能看到一台台美觀經 濟的太陽能熱水器,在綴點著我們的樓頂。女兒就快升四年級啦,而如今她的童年,比我那時勝過百倍,她有目不暇接的動畫片、精美的MP3、可口的肯德基,時 髦的衣裝,高級學習用具……當今的生活質量越來越高,生活節奏越變越快,令人目不暇接的電器,五花八門的娛樂,神奇的網絡世界,把無窮的樂趣送給了人們。

如今我收藏的收音機已近二十台。從七、八十年代產的小型、中型、手提式、便攜式、立式半導體收音機;八、九十年代產的超外差式、立體聲式收音機, 能播唱片、磁帶、大音響組合式收音機,單卡、雙卡多聲道收錄機,微型手錶兼收音的耳機式收音機;再到新世紀產的十波段收音機集成電路收音機等等。

現在聽廣播的人比老早前少了,但休閒家中,或夜深人靜,我還會愜意地讓周圍激蕩起從萬水千山傳唱來的悠然,懷念一份兒時“大嘴”們不同腔調奏鳴出的那份情趣。在一代勝過一代的電波歲月聲中,科技奏響的跫音,把我的生活帶進了一個斑斕的世界!

標簽: 1.Mini ITX 2.puxing

我愛廚房

Monday, April 27th, 2009

不知怎的我怎麼喜歡做飯,一個大男人竟有這個愛好。記得小時候,當時還在農村,家裡種了些責任田,在農忙時節,經常到了吃飯的時候,就被爸媽支回家做飯,不過那時做飯肯定比干農活輕鬆。

爸爸也愛學著做些好吃的,那時候,饅頭、包子、油條、麻花就是好東西。爸爸跟學校的大師傅學做饅頭,包子。饅頭,包子都做的很好,唯獨油條卻學不來,做了幾次都炸成面疙瘩。

這樣,我也學會做饅頭,包子。上初中時,下了晚自習,偷偷和了面。第二天一大早,就蒸了一大籠香噴噴的包子。那時候電視裡有時也有烹調節目。我現在唯一記得做過的就是黃橋燒餅,跟現在的老婆餅差不多,一層發麵一層油酥面。比街頭賣的燒餅好吃多了。

結婚後,廚房當然由我獨自霸占。老婆在同我憶苦思甜時,經常說:當初我嫁給你,就是看你會做飯。我啞然,原來會做飯也能討得美人歸。這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都說女人要拴住男人的心,要會拴住男人的胃。不過我家卻搞反了。唉!可憐的我!

不過話又說回來,做飯還是有好多樂趣的。常常在頭天晚上商量好準備吃什麼。清晨就到菜市場上趕最新鮮的菜挑回來,在廚房裡忙活一陣子,就弄上幾盤 色香味俱全的好菜,兒子說這比幼兒園裡好吃多了,老婆也說比外面的餐館好吃多了。看著兒子老婆吃得津津有味,心裡就很高興。也許這就是做飯的樂趣。

總想做些新花樣,不過有些菜看起來很好吃,可是不好做,做出來也不好吃(也許是廚藝不行)。記得我有一次照著菜譜做蒸海帶蛋皮。我忙活了一個下 午,菜做出來了,“看沒看相、吃也沒味道”。大家吃了一口,都不吃了。結果這一個菜就由我“獨嘗美味了”。只怪大家不會體會這個菜的特色了。

現在網絡發達了有什麼原料,可以做什麼菜,上網一查。什麼川菜、魯菜、粵菜等天南地北的菜式都出來了,就看你會不會做了。我也練出了幾個特色菜,拿得出手。用老婆的話說,比外面吃的強多了。老婆在她的QQ空間也寫我做的菜,將做的菜拍照上網,吸引眼球了。

唉!一個大男人,嘮叨著做飯,不怕掉底子。還是拿應付老婆縱橫比較的話來做結尾吧!想想人家李安在美國十多年沒工作時,天天照著菜譜做飯給老婆孩 子吃,十多年的做菜看書,也給他打下了藝術的底子。不過我等資質拙鈍的人,雖想弄點“美食美文”來,只是美文不是那麼容易弄得。好在人生不成功便成“人 ”,也是不錯的。寫到這裡電腦裡正播著劉德華的《回家》“我為你把飯燒,你為我打掃,回家的感覺真好”的歌。是呀!看著老婆孩子吃飯時的笑臉,就是人生的 最大幸福。

相關標簽:1.算命 2.公司註冊 3.防火玻璃門 4.Business Centre

與“陌生”同行﹗

Monday, June 30th, 2008

人人都有個有熟人組成的社交圈,彼此相知,經常來往。這個社交圈的人數對每個人來說,大體上都差不多,它與財富多少、學問大小、地位高低、性別年齡等個人原素關係都不大。一位部長的好朋友未必比他那上幼稚園的小孫女好朋友多,收破爛的窮哥們也未必比大富豪的闊朋友少。就連一位作為“大眾情人”的當紅歌星,儘管在台上面對上萬名熱情觀眾熱淚盈眶,高呼“我愛你們”,但這是“演出”,待其放下作秀面孔回歸本相之時,真正能與他推心置腹的還是社交圈內的那伙人補習介紹

隨著衣冠文物程度的發展,社會組織規模也相應提升,人際交往也日趨密切。但令人不解的是,這個社交圈的人數竟然與人類衣冠文物的發達程度無關,在每個衣冠文物時代,圈內人數基本上維持不變。這個圈子甚至可以追溯到史前人類的原始部族,按照《裸猿》一書作者摩里斯的說法︰“那時的原始部落和現下的猩猩群差不多,成員可能不到一百,而且互相很熟悉。”即使經歷了“狩獵采集”時代、“農耕衣冠文物”時代和“工業衣冠文物”時代,來到了高度發達的今天,置身於現代通訊、快速交通和擁擠繁華的大都市生活之中,人們社交圈的規模也未必比遠古先民有明顯的擴大。如摩里斯所言︰“只需拿一百個城市居民的地址簿來看一看就可以了。你會發現,排列在這些地址簿上的人名幾乎都有限,而且數目是差不多的,大體上就是一個原始部落裡的個體數量拉丁舞課程。”

每個人都有一個以自己為中心的,具有多層架構的人際關係圈,最內層是由一小部分最熟悉、交往最密切的人組成的核心社交圈;往外側是個過渡層,由一些雖說相識但並無深交者組成,彼此之間僅僅是一般性的交往,有過最普通的聯繫或是很短暫的接觸;更外一層是些在各種公眾場合(街道、公園、會議、宴會)相遇而不相識,從未打過交道的人──所謂“陌生人”指的就是這個層面的人;最外面側是一個無限範圍的涵蓋,包括了所有不相識、不相遇,甚至老死不相來往的人(如共居同一座城市的人,干著同一行業的人,屬於同一個民族的人,具有相同國籍的人,乃至於散居世界各地的人)。這些人連“陌生”都談不上,儘管你也許完全不知道他的存在,但卻不能絕對認定︰你跟他沒有絲毫的關係。阿拉斯加凍土地帶剛剛去世了一位老婦人,也許你手頭上在讀的一本海明威小說,它的紙張正是由她的外孫女婿──一位伐木工──所伐樹木的紙漿製成的英語課程

衣冠文物的發展使得人人都被網羅在一個越來越廣泛的普遍聯繫之中。但是此種社會依存、文化交流與商品流通的迅速擴張並沒有相應地擴充人們的“社交圈”,擴大的最多的還是在“陌生人”層面。中港租車

人是一種十分奇特的社會型動物。我們每天都在陌生人群裡穿行,互不對視,互不理睬,互不接觸,互不搭界,就像人們穿過樹林避開每一棵樹那樣,迴避著迎面而來的每一個陌生人。最多這棵“樹”的某一點吸引了你,多瞧他兩眼而已。這種彼此互不關注的迴避習慣,絕對不要輕易違背它,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但對都市行人來說卻是一條人人都必須遵從的“潛規則”。不信你試試看──死死盯著看對面走來的一個人,目不轉睛地對其凝視(這樣做並不違反城市的交通法),可以預見,他不是滿心惶恐地慌忙躲開,就是見怪不怪地把你視為“神經病”。

這條被專家稱為“反接觸規則”的行為模式在其他動物中是不可思議的。一只虎絕不會這樣從容地從另一群虎群中穿過;兩大猴群狹路相逢也不會這樣摩肩接踵彼此平和地互相穿行;兩隊螞蟻搬家,街食抱卵地迎面相遇,絕不會個不相擾地互相穿插。唯獨人類能於鬧市人流之中靜默穿行,有如獨步無人之境。他似乎並沒有把眼前這些當成自己的同類,只不過是些沒有生命、沒有感情、能夠活動的“機器人”罷了。

如此看來,“人”似乎具有某種“波性”,兩群人面對面穿過竟然像湖面上兩個互相穿越的水波紋,圈圈相會之後,有互不改形地各自擴散開來,彼此毫無干涉。

是什麼原因促使人們在急劇擴大生存聯繫的同時,有必須固執地保持社交上的疏離呢?為什麼隨著人類社會的發展,各個時代的人都要固守既定的“熟悉人”圈子規模,而將越來越多與自己有著各種社會關聯的人都排斥為“陌生人”呢?其中必然涉及到生命體與生俱來的深層本性。

對陌生事務保持警覺,這也許是一切高等動物的共同特徵。

當孩子們用一種古老的模式捕鳥──拿根系著繩子的木棒支起一個竹篩,裡面撒把米,布好一個陷阱。麻雀來了,對這個陌生裝置必然會保持警惕,不敢輕易涉足,經多次試探安然無事後,方敢進去啄米;青藏鐵路專門修建了供羚羊遷徒用的橋柱式寬闊通道,大群的藏羚羊見到這陌生的龐然大物,雲集橋下不敢穿越,代幾只勇敢者穿過證實無險後,大批藏羚羊才蜂擁而過;嬰兒進食,對熟悉之物他吃得很順當,但一遇陌生口味立即嘴巴一閉,任其湯水流洒,儘管此物味美、價高、富有營養,又怎敵他那萬古傳承的生存戒備天性。待到長大成人,久經世事磨練,修得閱歷深濃之時,人們對陌生事物的疑心將會更重。不信找塊檢驗合格的肉到市集上賣,別人8元一斤,他卻明碼標價“一斤2元”,再加上衣著寒酸,表情木納,只管割肉收錢,其他不置一詞,顧客圍攏來定會充滿狐疑,裹足不前。何也?只為 “價格陌生”﹗

然而,更深沉的原因還在於—-生命需要隔離﹗

生命體都是以自我生存為中心的封閉體系。哪怕是一個最原始。最簡單的原核細胞都包有一層由脂質與蛋白質組成的細胞膜,使其與周邊環境隔離。這個帶有“ 雙分子層“架構的膜具有選擇滲透功能,可從環境中攝其所需,排其所棄,以確保原核細胞完成其自身的新陳代謝與“簡單二分裂”繁殖流程。大自然不存在那種完全敞開。無邊無際。沒有任何邊界閉合的生命體或生命聚集體,從單細胞到多細胞,從低等生物到高等生物乃至人的各級社會組織莫不如此。單細胞有細胞膜,巨視動植物則樹有皮,魚有鱗,龜有殼,犰狳有冑,豪豬有箭刺,雄虎用尿液氣味圈定領地,猴群各踞一片山林作為勢力範圍。人類更是如此,家有院牆,廠有圍牆,城有城牆,國有國界,再加上領海。領空,更是一整套立體隔離的安全防禦體系。

人類與其他社會型動物的重要區別就在於,他必須處在一種不受地域局限的。開放式的“生存大聯繫”之中。

人類不同於社會型動物猴群。彼此分離的猴群之間不存在“東山猴群”向“西山猴群”提供楊梅的事情;而人類卻會相隔數千裡之遙實施“西氣東輸” “北煤南運”。 “南水北調”。因此,對一個猴群來說,與其他猴群隔山居住。互不搭界就可實現︰“隔離”了。而處在生存大聯繫中的人類卻無法做到彼此間絕對隔離,只能以“陌生”來維持一個小的社交圈,做到人際間的相對“隔離”。

人類又不同於社會型動物螞蟻。一座最高碩10米的柱狀非洲大蟻丘有的既然可以存在60年。在這個龐大的蟻穴裡群居著上百萬只螞蟻相當於一座大城市的人口數量。然而螞蟻社會只存在最簡單的聯繫模式主要是靠借助“化學語言”?依靠化學氣味來識別彼此認同(也許還會加上極少的肢體語言)。可以肯定螞蟻沒有“ 名字”,大家一視同仁,無熟悉與陌生之分。這樣的社會根本不存在“社交圈”,處既定分工外,彼此之間只有“泛聯繫”,沒必要區分什麼“圈內蟻”與“陌生蟻 ”。社會型動物依據“訊息”實現群體整合,訊息簡單,社會秩序也相應簡單,個體之間的社會交際也自然簡單。人類社會擁有最為複雜的訊息體系,那就是---最完備的人類語言。再加之,隨著社會規模的擴大,社會層次的增多,人們的社會聯繫也變得越來越複雜。這種聯繫雖說複雜,卻極不和諧,關鍵在於人類五花八門豐富多彩的複雜訊息當中還包含了大量的“偽訊息”(如謊言。誤導。欺騙),以此掩蓋其真實意圖。一個人成熟的標誌就是他能夠從錯綜複雜。真假難辨的訊息之中,剔除虛妄,體察真情。人人都喜歡天真無邪。講真話。不虛偽。敢說皇帝沒穿衣服的孩子,但長大成人後若還是這么“缺心眼”,那他恐怕就很難在這個善惡並存真假難辨的社會中立足了。面對這每天每時都會遇到的善惡真偽並存。美丑良莠混淆的龐雜局面,人們既無精力又無可能去一一分辨,萬般無奈之下,或許還有個非常簡單易行的應對生疏人群的辦法,那就是---對整體保持“陌生”﹗

“陌生”是出於“自我防衛”的需要。嚴酷的社會教會了人們自發的將人群劃分為壁壘分明的兩部分----部分是圈子裡的,知根知底而無需戒備的“熟悉人 ”,另一部分則是圈外那些每天大量接觸卻並不深知,必需對其抱有戒心的“陌生人”。這種發自本性的戒備心理從原始人類時期就已經有了,之不過當時主要是針對其他部落的人。在此後的衣冠文物發展進程中,隨著社會聯繫的日益壯大,社會矛盾的日漸突出,人們的防范心態也日趨增強。大家都清醒地意識到,只有這個社交圈維持足夠小才能有效地做到自我保護與方便生存。如同一座城的防衛,城郭擴展到無限大就無法防守;然而縮得太小,城裡居民人數不足,就顯得勢單力薄,也不能堅固的防禦與有效地生存。

應該說,隨著社會的發展,人際交往的增強,人們並不是沒有可能擴大自己的“社交圈”,但他們並不向那麼做。就像北京盧溝橋畔的宛平縣城,不僅城的規模不追求宏大,堅固濃實的城牆也之開了東西南北四座城門。同理,人們也恰到好處的利用了“陌生”的壁壘,修建起自己心理上的城郭。如此看來人們倒是需要“陌生”,並不急於消除“陌生”,因為“陌生”所製造的壁壘可以在人際關係上隔開一個有效的安全地帶。對陌生之人可以在一個安全的心裡屏障之後從容審視,以決定可否與之深交,能否放心地將其納入自己的社交圈。

生命需要隔離,既然人們在生存聯繫上無法隔絕,就只能在社交上保持必要的隔離。 “陌生”就是隔離﹗

保持“陌生”正是出於一種心理上的防范。這鐘防范又是基於對“人性惡”方面的某種不信任。而人性之惡又來自於人的慾望永遠不會得到滿足,人類之爭永遠不會止息。這種自人類誕生之時就已具有的劣根性是人類永世難消的“胎記”。猛獸撲食,腹飽即止;猴群爭王,王出即停。而人類的奢侈與貪婪確實永無止境的,由此而引發的爭斗不僅已經伴隨了人類的全部過去,也將伴隨人類未來的整個發展歷程。哪怕是有朝一日“社會產品極大豐富”,達到了“各取所需”的程度,也總還會有更先進、更新潮、更高檔、更昂貴、更難求的稀罕之物擺在那裡,引發人們新的爭奪──真的是“欲壑難填”。眼下,人類近一個世紀突飛猛進的發展已經讓許多強國達到了非常富有的程度,但同時時間範圍內的戰爭也變得異常頻繁和激烈。這至少讓人們可以看清除兩點︰一是,有限的地球資源根本不可能達到“產品極大豐富”得讓人人都能得到滿足;二是,單純依靠物質上的富有並不能消除人類的爭斗。

當前,世界正走向另類的“世界大同”。但它完全不同於古今中外歷代先賢所傾心追求的那種令世人神往的“世界大同”──那是一種帶有“烏托邦”色彩的、向往人類平等博愛與共同富裕的崇高理想。而當前的世界卻只是在某種強勢衣冠文物的巨大推展下,身不由己地走向單一化的“趨同”。電視、汽車、可樂、快餐、足球、超市、毒品、大片、流行音樂,卡拉OK、高速公路、城市格局等這些顯而易見的趨同現象暫且不論,更為深刻的則是經濟上的全球一體化,跨國公司、異國投資、世界工廠……它們把生存聯繫與生存競爭擴展到全球的各個角落,從而也把人們的爭斗與防范擴大到整個世界範圍。

由此可見,“陌生”不僅會始終伴隨人類物種的發展全程,而且隨著科學、技術、經濟、文化、藝術、娛樂的全球化,“陌生”還將跟隨著人們走向全時間。正是基於人類的這種劣根本性,不管今後世界發達到任何程度,也不管社會繁榮到怎樣的富足程度,可以肯定的是──人類依舊要與“陌生”同行﹗

標簽:環保袋,環保袋

天鵝寂寞美

Friday, June 13th, 2008

寂寞有時是一種異常美的境界若從最遠處窺望湛藍的深湖,似乎會讓人感到是很難進入的。一切景物,在翩翩舞動的天鵝的翅膀下浮游,殘雪斑斑,落在天鵝們的身上,也落在長詩短歌般的山水之中。天鵝瞄著湖澤,優優雅雅地舒展公主似的形影,感到不尋常的愜意。偶間,有莊重的王子腹收羽毛,將背骨挺得筆直,向公主顯現英俊灑脫。它們同臨一泓湖水,有時心懷幽情,恪守規行,有時也會意會神,雌雄彼此調護。甜柔、富有人情味,一種神祕情緒的陶醉,讓人悟得高潔和溫和、妍麗和尊嚴以及雍容和自在的妙處。 新娘化妝

這湖水,是美神遣落的淚珠么?

天鵝就依這湖水而棲身,生於斯,長於斯。它們拒絕與狂風險浪共存的一切,拒絕兵器相擊的聲音,拒絕車馬被役而招致的鐵穿鼻蹄釘掌的束縛,拒絕金銀珠寶在頸間的羈勒,拒絕任何形式的人工雕飾。它們無聲無息的存在;它們存在的價值是為大自然的寧靜,亦是為萬物的和諧。只有到了同生命揖別的時候,它們才會吟出聽不真的一曲輓歌,漸漸緩緩地幻化於殷勤的清澈裡。 迷你倉

一生寂寞,一死寂寞,生死皆美。

或許有人專門注意過天鵝平常的鳴叫,有形之嘹唳,有繪之鏗鏘,卻很難有人注意天鵝的秀目,忽略以至冷落了和人同樣重要的心靈之窗。天鵝的眼睛極少斜掃四周,蛋黃色的一圈,細致的寵著瞳光的自信,且有慈愛、寬容和嬌媚從那裡發出召示。它們從來就不習慣瞇起雙目蹙額看人,而人卻從來就靠瞇起雙目蹙額看它,因為人總是在很遠處透過煙波翹著望它的。書法課程

如若人被人如此看著,難免發生疑竇,難免會花費些時間去揣摩。是被鄙視了?被妒嫉了?被記恨了?還是被憐憫著呢?難免會感到受了某種傷害而久久或至少片刻不能寧靜。於是便拓展人所兼備的最強的語言能力,街頭巷尾,飯後茶余,有高吭長喧的,有俯耳貼鬢的。一時間熱鬧紛繁,難分誰的喉管粗細,難辨誰的口音地道……有情話,有惡語,有事實,有謠言,當然會有些銘言,有些忠告,慷慨激昂,熱騰澎湃。為了維護也好,為了譴責也罷,把一個原本就喧鬧的世界染濡得愈發喧鬧,雖然一個沒有爭戰的世界是人們共同向往的。芭蕾舞

寂寞呵,寂寞離人是多么遙迢。

但,耐得住寂寞的人仍是有的。汪曾祺先生的有書“沈從文的寂寞”,文中說,寂寞是一種境界……沈從文筆下的湘西,總是那麼安安靜靜的,邊城是這樣,長河是這樣,鴨窠圍、楊家??也是這樣。汪先生言,從某個意義上,可說寂寞造就了沈從文,他的四十本小說,是在寂寞中完成的,他所希望的讀者也是“在多種事業裡低頭努力,很寂寞的從事於民族復興大業的人。”(《長河》題記)安於寂寞是一種美德。寂寞的人是充實的。

時下生活的風尚,亦如湖水般的湛藍,建設,發展,和平,安定。人們假如真想聽清美麗的天鵝在揖別生命時,為自己輓歌的詞意,那就是──拒絕是半個生命,索取是半個死亡。連身裙

小孩的理解能力

Friday, June 13th, 2008

人們常說︰“小孩沒有理解能力。”但我對此深深地表示懷疑。 activerain.com

一位老師教一年級數學。他給孩子們講解減法,教得很努力。一次,他把一個特別認真聽課的學生叫到黑板前,問道︰“戈登,想一想,4顆櫻桃放在桌子上,你姐姐吃了其中的1顆,桌子上還剩幾顆?”designsbyzoe

“幾個姐姐,先生?”

“不是,注意聽﹗我把這道題目再重複一遍。桌子上放著4顆櫻桃……”“這是不可能的,先生﹗現下沒有櫻桃,現下是冬天。”gnomz

“戈登﹗我們假設4顆櫻桃放在桌子上,你的姐姐來了……”“哪個?”kamusta

“什麼‘哪個’?當然是你的姐姐﹗”

“啊﹗我有兩個姐姐,莫妮卡和英格。”

“這是一樣的﹗注意,一個姐姐拿了1顆櫻桃……”“莫妮卡和英格是不會只拿1顆櫻桃的,她倆總是什麼東西都拿光。”blogspace

“但是,戈登﹗你爸爸只允許她拿一顆櫻桃﹗”musicblog

“這是不可能的,先生。”

“為什麼?”

“爸爸出差去了,兩個星期後才能回家。”

老師的臉有點紅了。

“嗯,注意﹗我現下把這題目再講一遍﹗如果你再插話,你就到你的座位上站著。嗯,桌子上還放著3顆,不是,是4顆櫻桃,你姐姐從中拿了1顆櫻桃,桌子上還剩下幾顆?”

“沒有了。”

“什麼?你怎么會得到這個答案?”

“因為我吃了剩下的櫻桃。我最喜歡吃櫻桃﹗”

不平凡的2008

Wednesday, May 21st, 2008

今天我的話格外少,在M群裡基本沒吭聲。這些天來的不快、委屈、激憤、思索,都隨著汶川,乃至半個中國大地的劇烈晃動,而化成了無聲的淚水。新娘化妝

是的,在上班時間,我悄悄地流淚了。

我無法抬起雙眼去一張張地看那些災區慘狀的圖片,令我崩潰的,是都江堰一處廢墟中掙扎地伸出的一條小小的手臂,它已經僵硬,卻還做著挽書包的姿勢。那場景,令我一下子淚流滿面。

我的祖國,在今年承受了太多的災難侵襲,我的祖國,在今年遭受了太多的不公正對待,但我的祖國,也在今年斬獲了巨大的震撼和感動──天災人禍,教育了整整幾代人特別是年輕一代,讓我們在和平年代也能深刻地、直觀地、毫不矯情地理解“愛國主義”一詞。補習社

當7年前中國申奧代表團笑傲莫斯科時,我想得最多的是,2008,多么遙遠的一個數字。時間如白駒過隙,2008眨眼就來到了我們面前。可能它被賦予了太多的期盼和內涵,所以當它以冰天雪地的災難作為前奏,以一場蓄謀已久的騷亂為序曲,以一場世界範圍內不屈的聖火保衛戰為大合奏,以膠濟鐵路列車脫軌為沉重的行板,以兒童口足病為低吟,又以一場驚天動地的搖晃作為高音悲鳴時……2008,一瞬間變得沉重,沉重得難以呼吸。

我的祖國,在過去的年代裡渡盡劫波,在現下的歲月裡,仍然要面對如許多的挑戰和考驗。面對考驗,我們能做些什麼??

僅僅一個下午,在日遊學生論壇裡的募捐倡議跟貼達幾千條,還有為死難者舉行“燭光守夜”活動的策劃,組織者已聯繫IKEA購買了1000根蠟燭,還有人在為場地奔走;中國駐日大使館接到了數不清的問詢電話,及時地開通了捐款熱線和賬戶;福田首相今天表態,將隨時準備派遣日本地震救援專家攜先進儀器趕往中國,協助拯救災民;朝日電視台滾動播放災情新聞,雖然仍有評論員大放厥詞地將地震與西藏問題聯繫起來,但我欣慰地看到,朝日電視台打出了號召日本民眾為中國災區捐款的字幕……

我向中國大使館的賬戶匯入了5萬日元。隨之涌動著的,是內心裡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牽掛。

2008,我第一次體會到,血濃於水的情感原來是這樣,真的是痛之所痛;2008,我也又一次感受到,愛國真的不是一句空話,愛國要看實際行動。作為一個生活在海外的中國人,愛國,就是做好自己,不要讓時刻覬覦我們的人看了笑話,有了揶揄和譏諷的口實。

2008,我們和祖國一起咬緊牙關。2008,我很心痛我的祖國所遭受的磨難,但我仍要感謝這個特殊的年份,它將注定銘刻著許許多多的光榮與夢想,淚水與反思,震驚與吶喊,彷徨與警醒……

2008,因為你的到來,“祖國”二字在我心裡愈發地高貴和清晰;當我與你同在,我會為你心痛流淚,也會為你盡我的微薄之力。

災難終將過去,不公正的待遇也終將被埋入歷史的塵埃,留下的,只有歲月洗禮後的平靜與練達。當你遠去,我知道,我一定會懷念你。

──我們的,中國的,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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